人能做的,想要的都是“陪伴”。
李诞的这句话说出的恰恰是我这几年的收获,无论对家人,朋友,同事,客户,我能做的就是陪伴,而我自己需要的也是陪伴。甚至于ai时代,它会更加珍贵。
然而,陪伴于我来说似乎又很轻,它好像又意味着做不了什么,赚不了什么钱,没有像提供方法解决问题那样有价值。
于是,它时常会让我对自己做的事情产生一种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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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能做的,想要的都是“陪伴”。
李诞的这句话说出的恰恰是我这几年的收获,无论对家人,朋友,同事,客户,我能做的就是陪伴,而我自己需要的也是陪伴。甚至于ai时代,它会更加珍贵。
然而,陪伴于我来说似乎又很轻,它好像又意味着做不了什么,赚不了什么钱,没有像提供方法解决问题那样有价值。
于是,它时常会让我对自己做的事情产生一种怀疑。
世间有个令人无奈的事实:你学到的最重要的生活教训,往往最难向他人传达。它们听起来总是像陈词滥调。无论如何,以下是我从亲身经历中领悟到的几点,我也一直努力将它们铭记于心。
再来一些这篇文章里提到的 Nabeel S. Qureshi 整理的原则,只摘录我当前想认可的。
环境至关重要;请移居到能让你充分发挥潜能的地方。让自己置身于必须竭尽全力的环境中;如果仅凭平庸就能过得去,你很可能就会安于现状。(希腊谚语:“只有在风暴中,船长才显真章。”)
找出能激发你新想法的事物,并确保将它们融入你的日常生活中。对我来说,这些包括与人交谈、发推文、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以及与朋友进行长时间的交谈(尤其是深夜或散步时)。对其他人来说,则可能是淋浴、泡澡、长时间散步、跑步等。也要记得“收集”这些想法,也就是把它们记在某个地方,以免遗忘。
我父亲完全没有智力上的不安全感……他从未担心过别人会觉得他是傻瓜。他根本不在乎这些。所以,如果他不明白什么,他就会直接问你。他不在乎自己听起来会不会很傻。他会毫不犹豫地问出最显而易见的问题…… 所以他会问很多很多“傻”问题——这里用“傻”字是褒义的。他会对别人说:“我不明白,给我解释一下。”他会一直问下去,直到弄明白为止,我从小就在各种可以想象得到的场合里听他这样问问题。 如果我父亲遇到伯尼·麦道夫,他绝不会把钱投资给他,因为他肯定会连说一百遍“我不明白”。他会用那种笨拙而缓慢的语调说:“我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运作的。”“我不明白,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将每条推文视为一种收益潜力无限、风险极小的期权;因此,用金融术语来说,每条推文都是一份“免费期权”。所以我认为你应该多发推文。
你能达到的成功,通常不会超过你自身成长的程度。
因为真正的成功,不是靠追逐获得的,而是由你成为怎样的人所吸引来的。
The common path to uncommon success
这个天气预报很有趣,提醒放羊人
11岁,对拍照说no。开始喜欢自拍。
跟女儿学自拍
说起自拍,我习惯将手机直接放在脸前,拍一次难受一次,干脆放弃。今天让她教我自拍,手机举起,大概成45度角仰头,这个角度果然好看耶✌🏻
在国外游荡,对我来说最大的挑战就是冰冷的液体。
我的胃这两年对凉食物尤其敏感,几乎一口都不敢碰。而在国外,从机场到街头几乎全部是冰的水,饮料,即使是奶茶最多都只能做去冰的。而满大街的咖啡我的胃也享受不来。此时我是多么怀念在杭州西湖边的一杯热热的红枣银耳羹啊。
就这样,热巧克力就成了我的救命稻草。以前总感觉它超级甜,喝得多了发现也不是这样。今天在动物园的一杯就很不一样,一根木勺柄上插上两个棉花糖,插入杯底,液体上撒上薄薄的一层巧克力粉。
一颗棉花糖被我女儿直接吃了,另一颗扔进去,看它慢慢融化,一口下去,淡淡的奶香揉在巧克力里面,只有一丝丝刚刚好的甜。随着棉花糖的融化,热巧克力明显越来越甜了。店家没有把它做得很烫,暖暖的,直接可以喝。在阴冷的冬天下午三点左右来上一杯,真实舒服,也很满足。
都说墨尔本是一个节奏没那么快的城市。我来到这里一直住在市区,在工作日里,看着大家依旧是早晚赶着上下班,下午两点手里握着一杯咖啡和三明治,迈着匆匆的脚步赶回写字楼,也许我离开这样的环境有些久了,说不出是快还是慢。
直到我走到这里,看着有些人握着咖啡,看着鸽子,晒着太阳,好像太体会出一些来了墨尔本两天,每天的上午都是甚像极了上海的雾霾天,直到临近中午,接近下午乌云满满散去,露出蓝天,可以享受阳光。
然而走在市中心的街道上,高楼林立,有的建筑很新,有的似乎有年头了,在它们的合作下,天空只剩下了窄窄的长条,而阳光也完全被遮蔽了。在这里,好像没人在意有没有太阳,大家被街道上的商店餐馆,手里的手机,街道上的红绿灯,往来的电车吸引了。
而我,更喜欢坐在一个地方就这么晒太阳,无奈,女儿觉得这太无聊了。
2022 年我第一次来纽约的时候吃了人生中第一只纽约贝果,在第八大道的 Brooklyn Bagel, 硕大无比,夹着奶酪和三文鱼,吃完一直饱到下午。彼时我还不了解贝果的来历和搭配渊源,只是简单记住了三件事:其一,贝果切开夹奶油奶酪似乎是一种典型的搭配;其二,三文鱼好像总是那个最经典的选项;其三,三文鱼贝果里面有一种橄榄色的小颗粒,好难吃。
后来我知道了那种小颗粒叫做 capers,是刺山柑的花蕾,在未开花的时候摘下来用盐醋腌制而成,采摘和腌渍需要抢在开花时机之前,所以其实是一种费人工的并不便宜的食物。刺山柑这种灌木耐寒耐贫瘠,生长在普通农作物不生长的石头断壁上,因而随处可见唾手可得,很早就被罗马希腊人腌渍食用,搭配肉类解腻。
最近女儿在准备一段演讲。这几天,我常听见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小声练习,一遍一遍地背。睡前,她躺在我肚子上,闭着眼睛,把整段稿子又默背了一遍。
今天,她突然说,想讲给我听。
她不让我录像,我偷偷按了录音。整篇稿子没有一句华丽的话,也没有任何大道理,但我听完,很感动。
也许小孩子还没有学会把感受包装成道理,所以才能这么直接地说出来——人和人之间的连接,有时候真的就是这么简单:一个人看到你一个人,走过来,说一句话。
我有一种冲动想把它分享给更多的朋友们。
读创造的书真的让我心潮澎湃
看到了叶菲的打卡活动,我本来对这类活动是不感兴趣的。但是她主动来邀约我,我最近又特别想连接一些人,所以就这样答应了。
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想我的很多习惯已经不错,既然想连接人,那就看看怎么可以养成一个连接人的习惯吧:每天主动发起一次真实的连接。
每天任选一个:
发——发一条消息给一个人。
问——问一个真实的问题。
回——认真回复一条评论或消息。
赞——写一条有内容的评论,而不是点赞。
约——邀请一个人聊聊或一起做点什么。
即使是在你烂熟于心的国度里
同一条路很难走出两样风景
行走本身就在重塑生命
机缘流转间,总有新路浮现
一树一石一飞鸟
可能是新方向的萌芽……
每周有部分时间可以居家办公之后,我以为自己会终于松一口气。没有人催,没有人盯,时间完全自己安排。但我发现自己还是很紧绷。甚至比上班的时候更紧。
我慢慢发现,很多高敏感的人,都有一套很强的内部管理系统。不太需要别人监督——因为很多事情,在别人开口之前,ta们已经先开始要求自己了。
这不是天生的"自律",而是一种长期形成的习惯:把外界的标准,慢慢内化成自己的标准。别人随口一句期待,或者社会里默认的"应该",高敏感的人会默默记在心里,然后开始自动要求自己。
比如:提前察觉别人期待什么,自动调整自己,不想给别人添麻烦,害怕让人失望,希望事情稳妥不出错,很容易因为"不够好"而不舒服。
所以从外面看,高敏感的人往往显得很自律、很负责、执行力强、很会管理自己。但这种"自律"里面,常常混着一种长期的高警觉。
倾听自己内心的声音,但并不是所有内心的声音都真正属于自己。
有些声音来自过去的经历、成长环境,或长期接受的外界评价,它们被我们慢慢内化,最终听起来像自己的声音。
所以,当一个声音出现时,不妨问问它:你从哪里来?你为什么这样认为?
李飞飞自传里记录她的妈妈在经历了一次手术之后需要使用肺量计,她表面上应付医生护士的要求,实际上自己完全不配合使用,最终导致她再次上了一次手术台。后来她终于告诉了李飞飞为什么自己那么抗拒使用肺量计:她觉得自己被所有人命令着,有作为陌生人的医生和护士,也有自己的女儿,她感觉完全没有被尊重,没有自主性。她说,在那时她觉得自己的健康都不重要了。
我想起曾经读过的一句话,一个人的幸福程度与自主性有很大的关系。在那一刻,她的妈妈无法感觉到自主,这是来自人本身的一种深层次的需求,如果自己都没办法为自己做主,活着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可见,剥夺一个人的自主性是多么残忍,失去自己的自主性是多么可怕。
周末逛了二手店。以前路上常看到一些店名,但不知道是做什么的。有一天听播客提到欧洲的二手店很多,我好奇地查了查新西兰这边的叫法——这里管二手店叫 opportunity shop,我猜它的意思是人们在这里可以以合理的价格找到好东西的“机会”,也给那些还能用的东西一次重生的机会。后来查了一下才知道,这个名字最早是1925年在澳大利亚墨尔本被一位女士想出来的,她想摆脱"二手=破烂"的刻板印象,于是把"opportunity"这个词嫁接了上去,除了我猜的意思之外,还有一个意思就是给捐赠者一个行善的机会。
知道了这个名字,去 Google 一搜,才发现原来那些店是卖二手用品,周围就有好几家可以逛。这几年我越来越喜欢"持续"这个概念,希望自己用的东西、穿的衣服都能一直用下去,而不是让所有耐用品都变成快消品,生产大量的垃圾。
我今年的写作中开启了一个系列,名字叫“每日拾荒”,它来自我读的一篇文章,其理念是创作者就是从日常里“捡破烂”。我很喜欢这个概念,不是一定要从意义重大的事情上找灵感,是从琐碎的生活里“捡”东西。
为什么是“捡”呢?想象我们在海边走路的时候会经过很多东西:岸边的树,海鸟,贝壳,石头,沙子,小狗,路人,街边的饭店......如果我们不去留意,走过就过去了,什么都不会留下。而如果我们刻意地捡几个石头,贝壳,拍几张照片,它就会成为曾经生活的一部分,它们也有意义,有价值。
我甚至认为我们的大脑天生就不会留意这些琐碎的东西,从孩子们身上就可以看到这一点。我女儿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班级里有一个集体写作的本子,每个学生轮流在上面写东西,她带回家的时候我看到大部分孩子写的都是自己出去旅行,或者参加大型的活动,几乎没有一个人写自己的日常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我女儿自然会认为“必须”,也“应该”写“大”的“重要”的事。于是,她也想办法回忆过去的“重大”记忆。
我刚开始写东西的时候,也是同样的思路,现实是,哪里有那么多“重大”的“有意义”的事呢?那么自然会去向外找,然后自己憋。
今天通过 Claude Code 花了几分钟写了一个脚本,帮我把过去4年在 Flomo 的 710条笔记通过 jant博客系统的http API,整个过程也就 15分钟,直接用脚本批量导入,不像我原来还人工手动复制粘贴的操作。
脚本的设计也是细节满满:
每条 flomo memo → 一篇独立 Note,用 flomo原始时间戳作为发布时间。
默认 private(不公开),全部导完我再统一做review,最终决定哪些发布。
语音转录文字会附在正文末尾
昨天我收到了一封老师的邮件,提醒没有交表格的孩子周三要交上去。我提醒她后,她有点儿犯难,她说很难找到这个老师。我说她可以问问班级的老师、同学,或者去办公室问一下,但这些办法都被她一口否决了,而且一副唉声叹气的样子。我当时在开车,情绪已经上来了——一个人在学校里找一个老师,怎么会这么难,甚至让她感觉有压力?在那一刻我觉得批评她不合适(我知道她的性格特质,就是我的样子),但又不知道怎么帮她,有点不耐烦。于是我也沉默了,状态不太好。
到家后,她问我:是不是生气了。我说,没有。在她看来,我不讲话,脸上严肃,是因为她惹我生气了。高敏感的孩子觉察力很强。
睡觉前,我问她,在车上听到我说那些话的时候,她是什么感觉。她说不知道,但她看到我不和她说话,就会害怕,想躲起来。我问她为什么。就这样她说出了她心里的挣扎,像一个因果链条:如果妈妈不理我,就是妈妈生气了;妈妈生气了,就是情绪状态不好;情绪不好,就不想工作、不想做饭;不做饭,她可能就没饭吃;没工作,也没办法养她,没地方住;没吃没住,意味着她可能没办法生活下去了(此时她直接用了die 这个词)。
也够怪的,我每次都得调用极大的意志力才能不感觉自己像个婊子,而那些富豪们每次都全力以赴地—当然他们是无意的,这就是他们的成功之处了—让人感觉自己是个婊子。
他可是个有着大爱的人。我现在想起来了,好多年前我就发现,一个词但凡能用来形容威利,其反义词也总是同样适用。我在以前写的东西里翻了一下,找到了一张单子,上头写着:
威利
铁石心肠 宅心仁厚
冷酷和善
感性现实一页纸都是此类内容,我在底下写着:“在写下有关威利的这些词语的过程中,我意识到自己对他一无所知。对于你真正了解的人,你是不需要把词语列成清单的。”
要是咱俩不幸是在苏联或者匈牙利或者别的什么地方入党,那我们其中之一极有可能会以处决叛徒的名义打死另一个人。
她说:“要不就拿你这句话当我的墓志铭好了:安娜·伍尔夫长眠于此,她生前一直都是个明白人,她放男人们自由。”
不用谢。我就是个废物,你不说我也知道,但是我唯独擅长一件事,那就是在看到一个人遇到困难的时候知道该怎么拉对方一把。
你还别说,有的时候还真是这样。
《金色笔记》读完了,应该是目前为止今年看的最好的一本书,值得更多的人读到。读之前我不知道它有这么大块头… 我也不知道原来它是诺奖作者的作品,因为最近很喜欢英国文学(主要是喜欢他们的那种幽默),所以是在一个英国文学的书单里面看到的这本书,没想到如此惊艳。
(除了最后的金色笔记那一章感觉有点过于意识流,对我来说,但是完全不影响整本书)
完美呈现了一个人细腻复杂的个人情感、家庭生活、代际关系、女性友谊,以及各种意义上的亲密关系。
还有一个人对自我的审视、观察和分析,写作者的各种困境,以及对政治理想主义又投入又怀疑又幻灭但依然同情的复杂心理…
★★★★★ 5/5
女儿的朋友生病了,她的妈妈建议她不要参加体操比赛,而她自己特别想参加,这是她和我女儿短信聊天时说的一段话,我看了之后,立刻隔空为这个女儿鼓掌👍
最终比赛拿了一个单项的第三名🥉,替她高兴😀
昨天晚上女儿告诉我,她的两个好朋友互相不说话了。
我问她发生了什么。她告诉我:A每天想尝尝B的午饭,找B要,B不给,于是A很伤心,有些生气。就这样。我女儿说:“她们在互相等着道歉,谁都不肯先开口。于是就僵持着,相互不说话。“
她自己感觉有些烧脑,因为感觉夹在中间,关系有些尴尬。
听完这个故事,我倒觉得没人需要道歉。一个人想要别人的东西被拒绝,得不到,很难过,也许她觉得好朋友给自己吃点怎么了?她有点情绪很正常。而另一个人不想把自己的午饭给别人,也没什么错,只是想自己吃,就因为自己没给而让对方生气了,她自己有什么错呢?
一个有情绪,一个有边界,都很好啊。
我怀念十年前,并不是因为那个时代真的有什么值得怀恋的事情。而是那个时代是真的「慢」,相比这个没有什么耐心的时代。在这个什么都是快餐速成的当下,自然是发现不了纯粹的美的。大家好像都很忙,但却没有忙出什么值得称赞的东西。科技在不以人的意志前进着,但好像除了科技,很多东西都在悄悄倒退着。
以前读《纳瓦尔宝典》的时候,看到“四种运气”,似懂非懂。
运气不就是运气吗?
直到最近读到几篇关于运气的文章,又翻到自己这几年留下的笔记,我才突然意识到:原来运气并不只有一种。
我们平时说“这个人运气真好”,好像是在说某种天上掉下来的东西。可是如果把人生拉长一点看,很多所谓的好运,并不是凭空砸中的,而是在一个人长期行动、持续暴露、认真准备、建立连接之后,慢慢靠近ta的。
作为一名普通的移民,我从来没讲过自己移民的故事,有时候好像也忘记了自己的这个身份。
昨天早上在播客里听到一句话:移民,设法融入当地社会,是一个伪命题。它本质上可能是在让自己失去主体性,所以更重要的是创造自己的生活。
最近在读李飞飞的自传,其中她描述了自己刚到美国的移民生活。她和父母去美国以前,在中国也曾是中产家庭,但到了美国之后,整个家庭迅速滑落到贫困里,连基本生计都会成为问题。她在学校里亲眼看见移民被欺负,也知道自己必须把大量精力放在学习上,因为学习是她能够改变经济处境和社会位置的重要出路,甚至可能要放弃自己喜欢的物理和数学。她的确在美国创造了自己新的生活。
几乎听到的移民故事里都离不开最初对于“美好未来”的想象,初到异乡的兴奋,以及随之而来的平静,重新走进柴米油盐的生活,接踵而来的可能是落差,开始向往新的地方或者怀念以前的环境,还有逃不开的孤独。
这两年我的孤独感越发强烈,不仅是因为身在他乡,也是因为自己走了一条不一样的路。周围的朋友大多在经历职场、房子、升学,而我在经历文化的转换、身份的重建、养育女儿,重新创造自己的生活系统,也站在了一个不同的视角去看工作、房子、孩子、金钱、亲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