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任何人都无法真正回答你那些问题和感受。因为它们在深处有自己的生命。即使最好的语言,一旦想说出那些最安静、几乎不可言说的东西,也会失败。
但我仍然相信,如果你信任一些事物,像我此刻眼睛所停留的这些事物,你就不必一直没有答案。
如果你信任自然,信任自然中那些简单的东西,信任那些很小、几乎没有人看见的东西——它们会很快变得广大而不可测量。
一直在学着怎么带着问题生活,而不是等到问题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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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任何人都无法真正回答你那些问题和感受。因为它们在深处有自己的生命。即使最好的语言,一旦想说出那些最安静、几乎不可言说的东西,也会失败。
但我仍然相信,如果你信任一些事物,像我此刻眼睛所停留的这些事物,你就不必一直没有答案。
如果你信任自然,信任自然中那些简单的东西,信任那些很小、几乎没有人看见的东西——它们会很快变得广大而不可测量。
一直在学着怎么带着问题生活,而不是等到问题解决了
睡着前,想到眼前不能不悲观的前景,忽然很淡定,都已经这样了,如果连悲观都惧怕承认,还说什么免于恐惧的自由。
不要惧怕承认真实的想法
历史学者 Kristen Layne Anderson 《Abolitionizing Missouri》(2016)用 St. Louis 的德语报纸、人口普查和私人文件,逐年追踪 1848 到 1870 年间当地德国人对奴隶制和黑人的态度。她的结论是:少数德国人确实配得上「主张种族平等」的名声,但很多人只在奴隶制碍到自己利益时才反对它。奴隶制跟自己生活无关时,他们不理会;等到它威胁国家稳定、威胁他们拿到西部土地的机会时,才起来反对。
具体说,当时一个德国移民反对奴隶制,常见的理由是这些:奴隶主把西部新土地占了,自由农民就没地可分;奴隶的无偿劳动压低了自由工人的工资;蓄奴的本地上层同时也是排斥移民的那批人。
这些理由每一条都是真的,1861 年他们也确实拿起枪了,不是光说说。但这些理由里没有一条要求你认为黑人和你平等。
另外德国人内部激进的那部分主要是 Forty-Eighters(1848 年德意志各邦革命失败后流亡来的那批人,多为受过教育的共和派);保守的德国人,包括不少天主教徒和老派路德宗信徒,态度要冷淡得多。
试图理解为什么在蓄奴州 Missouri,当年的 St.Louis 德国移民组织起来反对奴隶制。1861 年内战爆发后,联邦军官试图夺取 St.Louis 的军火库,德国移民的志愿民兵先动手,包围并缴械了州民兵营地。
技术现在还有更棘手的一面:它先替我们省下时间,然后又悄悄替我们把这些时间花掉。 因为它一边扩大“现在能做到什么”,一边也提高“现在别人期待你做到什么”。
这篇文章的核心不是“怎样在未来十年赢得更多”,而是:当技术和社会越来越快时,怎样保住自己的平静、判断力、关系和意义感。
作者提出了十个准备方向,外加一个更偏精神层面的 Bonus。
速度不等于效率。环境越快,越需要主动减速,才能看清方向、及时调整,而不是只是更快地走错路。
文章里的练习:
未来一个月,留出一个完整的下午,连续六小时保持沉默:
不说话、不阅读、不写作。
不使用科技设备。
不刻意分析问题。
不主动增加感官刺激。
让念头自然出现和离开。
目的不是想出答案,而是重新练习“什么都不做,只是待着”。
AI 会逐渐缩小普通人在表层技能上的差距。未来更有价值的,是判断力、品味、跨领域连接、讲故事,以及道德和伦理思考。
文章里的练习:
选择一个大问题,例如:
什么是成功?
权力对我意味着什么?
怎样的生活才算有意义?
连续十四天,从哲学、科学、历史和个人经验等不同角度研究它。可以使用 AI 辅助寻找资料,但不要让 AI 成为唯一的信息来源。
未来,照顾神经系统不再是“有时间才做”的事,而是适应变化的基础能力。冥想、独处、运动、睡眠、自然和有质量的交流,会比更多效率工具更重要。
文章里的练习:
每天固定留出一小时。
这一小时包含运动、安静、呼吸和独处。
像保护重要约会一样守住它。
同时参与一项改善社区或帮助他人的行动,让压力与更大的意义发生联系。
广泛的线上连接不能取代深层关系。未来越来越多人需要在社交媒体上展示、营销和销售自己,真正亲近的人反而更容易被挤到生活边缘。
文章里的练习:
列出十个你真心喜欢、庆幸他们存在于自己生命里的人。
每天联系其中一个,可以打电话、发消息或语音。
为其他社交连接设立三条边界。
例如:
删除手机里的社交媒体应用。
只在固定时间处理广泛的人际联系。
晚上八点后不再查看邮件和消息。
不要把“我是谁”完全绑在职业、职位或社会角色上。工作和行业会改变,如果身份只建立在这些标签上,变化来临时,人很容易失去方向。
文章里的练习:
写下五个最主要的身份标签,例如:
创业者
写作者
妈妈
营销人
内容创作者
然后把它们全部划掉,再问:
如果这些身份明天同时消失,我还会是谁?
让一种不依赖职业和外界认可的自我理解慢慢出现。
未来的信息不仅更多,也会越来越针对个人的恐惧和欲望进行定制。清晰地选择让什么进入自己的注意力,会成为重要能力。
文章里的练习:
列出过去四十八小时接触的所有内容,包括播客、群聊、新闻、短视频、社交媒体和电视剧,然后逐条问:
它有没有持续、积极地改变我的思考?
三十天后,我还会记得它吗?
它有没有帮助我做出更好的决定?
如果三个答案都是否定的,就把它视为噪音,重新筛选自己的信息入口。
如果不主动定义成功,我们就会不知不觉采用父母、社会、平台或算法给出的标准,并追逐自己其实并不想要的目标。
文章里的练习:
先完成这句话:
当________的时候,我会觉得自己成功了。
对写下的每一项继续追问:
是谁教会我这件事很重要?
是父母、年轻时的自己,还是社交媒体?
如果我已经八十岁,只能保留三个成功标准,我会留下哪三个?
哪些标准到了生命终点会显得空洞?
最后,用答案重新写一遍自己的成功定义。
技术让我们更快得到结果,但每一次便利都可能让某种能力逐渐退化。真正重要的不是拒绝技术,而是清楚自己正在用什么换取便利。
文章里的练习:
选择五种每天使用的核心技术或工具,连续观察七天。为每种工具列出两栏:
它给了我什么?
它正在悄悄让我付出什么?
一周后再问:
如果它明天消失,我会重新拿回什么?
对我真正想过的生活而言,它带来的好处值得这些代价吗?
即时反馈容易奖励反应速度,却不一定带来真正的成长。以十年为单位思考,可以减少短期噪音对人生方向的干扰。
文章里的练习:
选择一个至少需要十年才能完成的项目,例如:
建立一批有意义的作品。
深入掌握一个领域。
有意识地养育孩子。
进行长期的精神成长。
然后给自己写一篇讣告,并从生命终点回头问:
我现在忙着做的哪些事,到那时会显得不重要?
我现在忽略的哪些事,到那时反而最重要?
面对冲突、技术失控、生态问题和制度失信,人很容易因为无力而放弃参与。但希望不是盲目乐观,而是在自己能够影响的范围内继续行动。
文章里的练习:
给自己写两封信。
第一封从这里开始:
如果接下来的十年发展得很糟……
写出最坏可能发生什么,也写出自己现在还能采取哪些行动。
第二封由2036年的自己写给今天的自己:
你当时很担心未来。下面这些,是你完全没想到会发生的……
写下未来十年里那些意外发生的好事。
这里的“上帝”不一定指宗教意义上的神,也可以替换成真理、爱、现实或生命更深的意义。
作者真正提出的问题是:我们每天把最多的注意力献给了什么?如果绝大多数注意力都给了金钱、地位和外界认可,那么它们事实上已经成了我们崇拜的东西。
文章没有为这一部分单列正式练习,但可以从三个问题开始:
我的时间、精力和注意力主要流向了哪里?
我口头上说重要的东西,与每天实际投入的东西一致吗?
除了金钱和地位,我愿意把生命献给什么?
“心中既无匮乏之感也无享受之感,既不觉苦也不觉乐,既无所求也无所惧,而只感到自己的存在,同时单凭感觉就足以充实我们的心灵:只要这种境界持续下去,处于这种境界中的人就可以自称为幸福,而这不是一种人们从生活乐趣中取得的不完全的、可怜的、相对的幸福,而是一种在心灵中不会留下空虚之感的充分的、完全的、圆满的幸福。”
感觉人生的主线任务其实是上班,那些人生中的重要节点,恋爱、结婚、看病、送别亲友,竟然都是在上班的夹缝中完成的。
承认就是很了不起的态度。但是,请你不要忘记,在人际关系中根本不可能不受伤。只要涉入人际关系就会或大或小地受伤,也会伤害别人。阿德勒曾说“要想消除烦恼,只有一个人在宇宙中生存”。但是,那种事情根本就无法做到。
希望自己这个狗糙的人生实际上只是正处在郑钦文0:5阶段。
我们所爱之物昭示着我们究竟是谁
有了这个最根本的共识,你们才会有真正的信任,
真正的默契,真正的肝胆相照。
到那时,你会发现。
婚姻的意义,早已超越了爱情。
它是一种信仰。
让你相信,在这个充满不确定的世界里,总有一个
确定的怀抱在等你。
它是一种修行。
让你在日复一日的琐碎和庸常中,看见人性的光辉与幽暗,最终学会与自己,与他人,与这个世界和
解。
结婚,不是找一个归宿,而是和另一个人,一起踏
上没有终点的路。
路上有鲜花,也会有荆棘。
但因为有个人陪你,你敢于走进最深的黑夜,也敢
于迎接最灿烂的黎明。
这,或许就是我听过,关于结婚最好的答案。
现在吃一块巧克力棒并不会让你不健康,就像不吃它也不会让你变得健康一样。今天存点钱并不会让你变得富有,就像不存钱也不会让你变得贫穷一样。今天读一本好书的一章并不会解决你的问题,就像不读它也不会让问题变得更糟一样。
在最初的那一天,那些对我们有益的选择与那些对我们有害的选择之间的区别并不明显。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周复一周,年复一年,十年又十年,这些微小的选择最终会带来天壤之别。
要想让你的选择产生复利效应,就必须保持一致性。高强度只能让你在短期内取得成效,但若想获得复利效应,就需要持之以恒。在没有立竿见影的回报时,我们虽然能保持高强度一段时间,但大多数人最终都会变得断断续续。
“我对形成共识这件事越来越提不起兴趣。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观点能被大家接受,成为共识,但我对这个过程一点也不喜欢。每一种极端观点背后,都隐藏着一种强大的暴力性,甚至包括在追求共识的过程中,也会带有某种强制的色彩。我更倾向于多元的声音,而不是单一的、压倒性的共识。”
亲密关系是自由意志之间的游戏。
Trader Joe's 的起源是创始人读到美国大学生人数暴涨,他判断这批人会想要点不一样的东西,于是开了一家目标画像是“受教育过度但收入偏低的人”的店。
巴菲特找到了一种符合他个人性格的社交方式。他尽可能避免参加正式晚宴,而是喜欢与小团体聚会,聊聊天、打打桥牌或打打高尔夫球。
感谢您邀请我参加年度晚宴,但我不得不婉拒。 我每次去纽约的长期旅行总是在 5 月–即便在那时,我也喜欢跳过正式晚宴,因为我发现,在四人或六人的午餐和晚餐中,我能与朋友们交流得更多。
都修复了。全都修复了。嗯,几乎全都——NetNewsWire 错误跟踪器上只剩下 10 个错误了。
这意味着我已经将这款应用打磨到了我长期以来一直希望达到的状态——即错误数量已控制在可接受范围内,且接近于零。
能体会到这种开心的感觉。
短视频+AI=摧毁了人类文明的文字表达力。前者是消费端,后者是生产端。
不要低估只是简单倾听带来的益处。当他人分享痛苦时,给他们空间去找到自己的“啊哈”时刻,那是当我们自由地向信任的人倾诉时可能出现的时刻。
如果爱只是一种感觉,那么"我永远爱你"的承诺就毫无根据,因为感觉来去自由。爱本质上是一个意志行为、一个决定、一项承诺 这句话出自哪里
owen博客看到的,比之前看到的翻译要好
严肃的,知识诚实的复盘应当这样操作:
询问 AI:
为什么某个股票或者资产在某年被大众严重低估 (因此导致后面几十倍的增幅)?
当 AI 详细的列出几个当时被低估的具体原因后,再继续询问:
如果当时根据我所得到的信息,我是否可以看得比别人更远?
我收集哪一类的信息,有可能看得比别人更远?
我到什么 (以前没有意识到的) 场合,可以高效的搜集到这样的信息,进而得到置信度比较高的结论?
这个公司的股价曾在某年某月发生暴跌,当时的背景和直接原因是什么?
我在那种情况下,会不会也跟着恐慌性抛售?
如何通过调整自己的思维模型,关注问题的角度,和信息管道,来避免被裹挟而恐慌?
等等。
要么得到明确而有效的建议,对之前忽略的,某些特定场合,特定类别的信息更为敏感,帮助自己更有效而遥遥领先的做出置信度比较高的预测。
有效信息的搜集和分析,比真正吭哧吭哧干活还是要轻松至少一个数量级,而且有些方法论可以推广别的行业。
真正有创造力的讨论,最需要的倒不是更严格的方法,而是一种足够轻松的“允许感”:一个人既愿意让自己显得蠢,也愿意听别人说些听起来很蠢的话。
快速入睡技巧:仰卧在床上,做 10 组“4-7-8 呼吸法”(吸气 4 秒,屏息 7 秒,呼气 8 秒)。 然后从 300 开始,以 3 为单位倒数。呼吸能减缓心率,而倒数则能防止思绪纷飞。这种方法效果极佳,简直就像服用了安必恩一样。
4-7-8 呼吸法,我感觉有点难做到。Apple Watch 上正念冥想 App 里有这个呼吸的工具,对我来说没什么用。
但是头脑中默念倒数对助眠非常有用,我最近一周都在用这个方法,直接倒序 600,597,594… 这个助眠方法比我以前用的任何方法都管用。
因为我的睡不着,主要原因就是思绪乱飞,强制自己倒数的话,思绪有时也会乱飞,但重点是你会意识到乱飞,然后继续回到倒数中,直到睡着。
推荐有睡眠问题的朋友试一下。
只要 Cursor 的任何成员发现令人印象深刻的产品发布、推文或博客文章,他们就会在聊天频道中提及创作者的名字,并附上一句“要不要招聘他?”
如果大家一致认为某位潜在候选人很优秀,就会再开设一个 Slack 频道,供大家商讨如何接触对方。团队通常会提出以下问题:“这个人最喜欢做哪些工作?”、“他最擅长什么?”以及“在 Cursor 工作最理想的模式是什么?” 随后,他们会针对 Cursor 当前面临的哪些激动人心的挑战进行策略规划,以此作为吸引对方的诱饵——他们认为,顶尖人才都热爱迎接挑战。关于应通过何种渠道与潜在候选人私下沟通的建议会被提出,而此时潜在候选人对此既不知情也未曾授权。
在“辞职”这个文明选项成型之前,议会清除大臣的工具是弹劾和褫夺法——刑事追诉,可以杀头。1641年斯特拉福德伯爵(查理一世的头号重臣)就是被议会褫夺法处死的。此后大臣们逐渐学会了一个交易:你主动辞职,我们不追诉。“失去多数就辞职”这个惯例,本质上是制度化了的认罪协商。
这么看中国文官制度里面的终身制,绑定职务和人本身,其实是一条没有退路的政治道路。党争失败的结局基本都是死亡,甚至有时候还是整个家族血腥暴烈的死亡。失败的代价如果那么大,政治斗争的动机和惨烈程度就会超出想象,因为没有体面的退出方式,集权也就会自我加强了。
我博士期间学到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学会“正确地感到无聊”。
新手要么觉得什么都有意思,要么觉得什么都没意思。只有真正的高手,才会对那些“该让自己感到无聊的东西”感到无聊。
我的导师就是这样训练我的:最糟糕的想法,他一听就烦;还算过得去的想法,他听上几个小时也会烦;而最好的想法,到现在还没有让他感到烦。